第04版:春秋楼

虎年谈“虎气”

□常德生

岁辞丑牛寒色去,年逢寅虎春光来。牛岁去了,虎年来了。虎年说“虎气”,正当其时也!

“虎气”,作为汉语词汇,其意大致有三:本指虎的气味儿;喻指宝剑的精气;引申为雄壮威武的气势。

古往今来,人们对“虎气”一词多有运用。如,唐杜甫有“虎气必腾上,龙身宁久藏”的诗句;又如,清龚自珍《己亥杂诗(其八)》云:“太行一脉走蝹蜿,莽莽畿西虎气蹲。”这是诗人在诗中吟出的“虎气”。

当代伟人毛泽东曾在一封信中说到“虎气”。他说:“我是自信而又有些不自信。我少年时曾经说过:自信人生二百年,会当水击三千里。可见神气十足了。但又不很自信,总觉得山中无老虎,猴子称大王,我就变成这样的大王了。但也不是折中主义,在我身上有些虎气,是为主;也有些猴气,是为次。”这是他老人家用“虎气”来比喻自己性格特征的。

习近平总书记在2022年世界经济论坛视频会议的演讲中开篇讲道:“在中国文化中,虎是勇敢和力量的象征,中国人常说生龙活虎、龙腾虎跃。面对当前人类面临的严峻挑战,我们要如虎添翼、虎虎生威,勇敢战胜前进道路上各种险阻,全力扫除新冠肺炎疫情阴霾,全力促进经济社会恢复发展,让希望的阳光照亮人类!”

伟人毛泽东所说的“虎气”与习近平总书记所讲的“勇敢和力量”“生龙活虎、龙腾虎跃”“如虎添翼、虎虎生威”一脉相承,当为同一“虎气”。这种“虎气”,可从正气、豪气和勇气三个方面来理解。

所谓正气,即正直、阳刚浩然之气。

虎为百兽之王,有“山君”之称。它力大超群,凶猛剽悍,一身正气,吼声如雷。其他兽类,避之唯恐不及,故有“一啸千山动,三掀百兽惊”之声威。虎之威严和凛然之气被人们视为正气的化身,认为“正气内存,邪不可干”,虎可驱鬼避邪,保佑平安。故而,古人以“虎”画作门神,于农历除夕张贴,以驱邪祈福。

所谓豪气,即英雄豪迈的气势。

唐代大诗人李白《答王十二寒夜独酌有怀》有“君不见李北海,英风豪气今何在”之句;柳亚子先生《送太一入粤》诗亦云:“豪气吞云梦,神交历岁年。”这种吞吐天地、气壮山河的豪气,在伟人毛泽东诗词中展现得更是淋漓尽致。他在《沁园春·长沙》中写道:“指点江山,激扬文字,粪土当年万户侯。”他畅游湘江,“问苍茫大地,谁主沉浮?”这是他对国家前途、民族命运的考问,是何等的豪迈!在《沁园春·雪》中,他以跨越千古、雄视百代的万丈豪情,要么“惜秦皇汉武,略输文采”,要么“唐宗宋祖,稍逊风骚”,要么“一代天骄,成吉思汗,只识弯弓射大雕”,一个个历史巨人“俱往矣”。那么真正的“风流人物”数谁?他无比豪迈地回答:“还看今朝。”这首立意高远、气势恢宏的词作,在深入虎穴重庆谈判中,更显豪气干云。

所谓勇气,即敢作敢为,无所畏惧的胆识和气魄。

勇气主要表现在我们处于劣势时,不怕鬼、不信邪,不畏强敌。电视连续剧《亮剑》的主人公李云龙说:“面对强大的对手,明知不敌,也要毅然亮剑,即使倒下,也要成为一座山,一道岭。”这就是勇气。这是何等的凛然,何等的决绝!伟人毛泽东在《为人民服务》一文中说:“我们的同志在困难的时候,要看到成绩,要看到光明,要提高我们的勇气。”1950年6月,美帝国主义悍然出兵,发动了侵朝战争,并把战火烧到鸭绿江畔,严重威胁着我国的安全。敢不敢出兵保家卫国,敢不敢与武装到牙齿的世界头号帝国主义短兵相接,当面较量?伟人毛泽东以一个无产阶级革命家的气魄和大无畏精神,敢于亮剑,积极面对。他说:“我们的愿望是不要打仗,但你一定要打,就只好让你打。你打你的,我打我的。你打原子弹,我打手榴弹,抓住你的弱点,跟着你打,最后打败你!”中朝两国并肩作战,付出了惨烈的代价和巨大的牺牲,终于打败了不可一世、狂妄至极的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。

这就是我们所说的“虎气”,它是气势豪迈,力破万难,所向披靡的精神特质。

虎年来了,让我们铭记“虎气”,提振“虎气”,坚定“虎气”,弘扬“虎气”。虎年,要有新作风;虎年,要有新担当;虎年,要创新佳绩。在我们面对危难险重的任务时,让虎气气沉丹田,凝成一股虎劲,虎虎生畏,如虎添翼,勇毅前行,实现伟大新时代的新跨越,让希望的阳光照亮全人类!